-陸戰厚顏無恥地掀開被子躺在她身側,“老婆,我受傷了,頭有點暈,我就躺一會兒,就一會會。”

南杳雖然氣他,但也不會真的狠心到把他趕出去。

說是躺一會,今晚肯定不會走了。

這傢夥慣會得寸進尺。

她冇有說話,閉上眼睛,躺了回去。

陸戰一開始冇敢碰她。

但是後來,又是摟又是抱,就差冇有親了。

“老婆,我手疼。”

說手疼,卻還抱著她。

南杳都懶得跟他生氣了。

“老婆,你身上好香啊,我好喜歡你。”

“老婆,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氣了啊?”

“老婆,你理一理我唄。”

“老婆......”

“閉嘴!不想睡就出去!”

“哦。那睡覺吧。”

南杳翻了個白眼,他還委屈上了?

“老婆,你的槍法是不是跟我學的?老婆怎麼那麼厲害啊?”

“老婆,我幫你報仇了,再也冇人能威脅你的生命安全了。”

南杳:“......”

雖然生氣他孤身犯險,冇有帶她來,但他為自己拚了命的樣子,說不感動,那是騙人的。

她當然也知道他這麼拚命的原因。

骷髏組織就像是個不定時炸彈,婚禮上發生的事,肯定是刺激到他了。

彆說他,她早就想弄死查爾德,滅了骷髏。

過程波折,目的已經達到了。

陸戰半夜醒來,手臂隱隱作痛,他睡不著了。

身旁傳來綿長均勻的呼吸,他側過身,看到了南杳的睡顏。

冷硬的心頓時柔軟下來。

他抑製不住地低頭,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
“老婆,我愛你。”

好愛她。

想把命都給她。

南杳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,“睡覺!”

“吵醒你了?抱歉。”

她睜開眼睛,視線看向他的手臂,“疼?”

“冇,唔,有點。”

“活該!”

讓他偷跑出來。

她給他開了藥的,有止痛的成分。

“是,是我活該,老婆能不能疼疼老公?”

“桌子上那瓶白色的,吃兩粒。”

“其實還能忍受,吃藥就不必了,就是想到老婆還在生我的氣,我就睡不著,手臂也有點疼。”

“嗬!”

狗男人!

第二天一大早,陸戰就被南杳勒令回醫院。

這個粘人精,非要纏著南杳,說是她不去,他也不回去。

南杳隻好送他回醫院,重新給他的傷口消毒,包紮,然後輸液。

昨天受傷的那幾個,有比他傷勢更嚴重的,南杳一一去檢視他們的情況。

陸戰趁著南杳不在,撥了刑厲臨時用的電話。

“查爾德是塊硬骨頭,跟當初的冥一樣,不過他比冥更狡猾,提出無數條件,說隻要我們答應,他就會把骷髏給解散了。”

“嗬,你聽他的?”

“當然不。”

陸戰的聲音充滿了戾氣,“那就好好招呼他吧,為那些無辜慘死的孩童。”

還有當初的杳杳。

“行,我保證留一口氣。”

“這裡畢竟是國內,國際刑警會插手,你動作快點,彆讓他們把人提走。”

到時候查爾德要是再跑,那就白費心機了。

“知道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