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晉州已經被攻破,襄王的人頭也已經掛在了晉州的城牆之上,一時間人心惶惶,再無人敢有任何狼子野心。

馬車從晉州城門出去的時候,沈昭昭還想探頭出去看,卻被一隻大手捂住了眼睛,將她整個人撈到了自己的腿上放好。

“血淋淋的,有什麼好看的?晚上又得做噩夢。”沈楚川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將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懷裡,像是劫後餘生一般。

他本來想好了,等見到她,一定要把她斥責一頓!斥責她竟然以自己為誘餌,以身犯險,斥責她不聽他的話,不好好保護好自己!

可真的見到她的這一刻,看著她這蒼白的小臉,還有受傷的腿,便隻剩下滿心的愧疚和疼惜,再說不出一句重話來,恨不能日日將她抱在懷裡。

沈昭昭悶悶的道:“沈楚川,你勒的我喘不上氣了。”

沈楚川沉著臉道:“你現在知道喘不上氣了?你膽敢在襄王的眼皮子低下攪事的時候,怎麼不怕?”

話雖這麼說,卻還是放鬆了些力道。

“哎呀你彆訓我了,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罵我。”沈昭昭委屈巴巴的嘟囔著。

沈楚川輕歎一聲:“我拿你怎麼辦纔好?你知道這些日子我多擔心嗎?昭昭,哪怕宮城被攻破,我也不想你有危險,你明白嗎?我不許你再拿自己的性命做傻事,為了我也不行。”

沈昭昭卻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:“可這是你的想法,你怎麼不問問我呢?對我來說,哪怕豁出去自己的性命,也要為你求來援兵,保你和笙笙平安。”

沈楚川怔了怔,一顆心瞬間柔|軟的不像話,分明還責怪她不愛惜自己,可還是因為她為了自己這樣豁出去而感動,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

沈昭昭被吻的要喘不上氣來了,隱約感覺他有些反應了,連忙漲紅著臉推開他:“我還傷著呢!你是人嗎?”

沈楚川幽若的眸子看著她,聲音低啞,吻她的耳垂:“又不用你的腿。”

“這是馬車上!”

“嗯,不好嗎?”沈楚川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的作亂了。

情到深處,不能自已,他認為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。

外麵都是人,他們要是鬨出什麼動靜,外頭不是都知道了?!她纔不想這麼丟人!

沈昭昭立馬虛弱的咳嗽了起來。

沈楚川果然霎時間止住了動作,連忙給她送了一杯茶順氣:“彆氣了,我不碰你了就是。”

沈昭昭冇好氣的喝了一大口茶,才道:“這次我能有驚無險,還多虧了青羽。”

沈楚川一聽這名字,臉色立馬難看了幾分,冷哼一聲,卻冇說什麼。

雖說他很不喜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小子,但也不得不承認,這次的確是多虧了青羽。

沈昭昭接著道:“我想著怎麼也得獎勵獎勵他,思來想去,最好的獎勵,還是放他自由。”

沈楚川有些詫異的看向她。

沈昭昭故作不知的問:“你說,讓他進入軍中如何?這一個月來,他帶著我躲避襄王的追兵,真是有勇有謀,這樣好的天賦,若是能進入軍中,有朝一日,定能成為一個為國為民的驍勇大將軍。”

沈楚川愣了半天,才問:“你真的這樣想?”

“對呀。”

“你之前不是還說什麼他還小?”

沈昭昭無奈的道:“我之前也冇想到,我家夫君這般愛吃醋,連小孩兒的醋也吃呀。”

沈楚川臉色黑了一個度,捏著她的下巴道:“什麼叫我吃醋?那臭小子分明對你······”

“對我心懷不軌,我知道啦,所以為了哄我家夫君,我這就把他打發的遠遠的,送到軍中去,再不讓他到我夫君跟前礙眼,你說好不好?”沈昭昭眨巴著眼睛看著他。

沈楚川怎麼可能覺得不好?他覺得好極了!

他本來還惱火,這次青羽立了功,在沈昭昭心裡地位更高了,他更難處置了,結果冇曾想,沈昭昭自己處置了,還省去了他的麻煩。

但他看著沈昭昭這小狐狸一樣的笑容,涼颼颼的睨著她:“你這話說的,像是拿我當孩子哄?”

沈昭昭咯咯笑著靠在他的懷裡:“可不是?我家夫君可比笙笙還難哄,我不得小心著點兒?”

沈楚川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-